落幕_就是一棵草了

Sawada Tsunayoshi♡
yuzuru永远的王者♡

Affair_05

/2727
/设定参照《这个杀手不太冷》
/私设成山
/ooc都归我

  “你想跟到什么时候?”沢田纲吉停下了一直漫无目的步伐,他本打算找个机会将对方甩开,但怎奈现在道上的行人太少,他对这片的地形也不太熟,在确保不会再有敌人追击过来后本这点人道主义,沢田纲吉决定还是问问这个闷头跟在自己身后的小鬼。
  “……我以为经历了那种事之后我就归你管了,先生。”
  那种事是什么啊?!
  沢田纲吉差点没被对方暧昧不清的说辞给吓死,呛进口冷风咳了老半天才缓过劲儿。她揪住对方往较隐蔽的小道拐了拐,然后退开一步居高临下地盯着这个口无遮拦的小鬼:“好好说话。”
  “可我说的是实话啊,先生。”言纲眨眨眼睛,露出一副迷茫无辜的表情。
  ……好像是没什么不对。
  沢田纲吉噎了一下,一时半会儿也没想出什么能够反驳的话来。这小孩也不知道是吃什么长大的,脑瓜子这么灵光。他抹了把脸,全身湿哒哒的感觉引得他有些烦躁。或许一开始就不该接这个任务,雨天带来的大麻烦。
  “耍嘴皮子的话我认输。”沢田纲吉摁住有些胀痛的额角,出发前吃下的实物早就消耗得没影,糖分供应不足牵得他恨不得赶紧甩了这个大麻烦跑回落脚处楼下的小饭馆好好犒赏一下空空的胃袋,“你也给自己留了后路吧,别在我这儿浪费时间了。”
  雨后的空气尚且含着几分水汽,合着微风显出些许清新的气息。人们开始三三两两地涌到街上,享受久违的阳光,——即使那太阳藏在厚重的云朵后仅仅露出了小半边轮廓,但散落的日光仍足以引人欢喜。
  沢田纲吉转身准备离开,对方的沉默多多少少让他觉得自己是猜中了里边的缘由,虽然还是不太明白方才的对话里有几分是对方刻意为之。——但那已经不重要了。只要离开了这条小道,这狡猾的小鬼就与自己毫无干系了。
  “……没有。”在他即将踏出小道的那一刻,言纲终于开口了,“后路这种东西,从一开始就不存在。”少年期独有的青涩嗓音隐隐有些颤动,但很快便被压下,余下满满的决绝,“既然事到如今要抛下我,那与从一开始就杀了我有什么区别。
  “我会死的,或许就在今晚。”
  少年如焰火绚丽的赤金眸子此刻仿佛燃烧般灼人,那层明明灭灭的光像是拢住了他的所有思绪,——他的决绝,他的坚忍,他的期冀,——融为一体,显得愈发咄咄逼人。
  神赐的色泽。
  沢田纲吉几乎为这样的神采所倾倒。他已见过太多形形色色的眼睛,但那些仅仅只是作为“眼睛”而存在,转瞬即逝。也许正是因为这样一双予人震撼的双眸,他才会选择信任。
  “……为什么是我?”他有些挫败地呼出一口气,企图作最后的挣扎,“我可是个无业游民噢。”然而对方却自顾自地将这句话理解成他的应允,几步跑了过来紧紧地揪住他的衣角,一副生怕一个恍神就会被再次丢下的幼崽模样。
  算了就当是养个幼崽吧。
                                                                  -TBC-

Affair_04

/2727
/设定参照《这个杀手不太冷》
/私设成山
/ooc都归我

  屋后的窗子推开了,嘈嘈的雨声伴着细密的雨丝一齐涌入屋内,打破了尴尬的静默。言纲探出小半个脑袋顶着豆大的雨珠勉强查看了两侧,除了烦人的雨幕外倒也没瞅出有什么危险因素。于是利落地翻窗,紧接着就被沉着的雨滴砸得懵了几秒。特意套上的雨披跟层纸片一样鸡肋,也就雨帽还勉强遮了点雨。
  青年大概是先前已经领教过了这大雨的暴脾气,抬手抹了把刮脸的雨水,仍旧警惕着周围。
  后巷接着密密麻麻的小窄道,里边藏着数不清的芝麻小户,平日天晴时架起的衣服竿子直接就卡死了通路,非得是这片的居民才能安然通过。也亏得言纲在这儿屯了近五年,平时有事没事就爱四处乱窜,一砖一瓦也就熟了。他带着青年在巷子里七拐八拐了没多长时间,回头再细看时也就只有千篇一律的烂砖青瓦了。
  雨势渐弱。
  “再穿过两条小路就差不多了。”言纲抖了抖湿漉漉的雨披,愈发远离老楼,心中的期冀便愈发明亮,那双如焰的赤金眸子宛如被雨珠洗濯过,一点一点地润着微光。
  青年刚想回答,却是突然神色一凛,伸手扯过言纲迅速地退到旁边的小岔口里,气氛陡然凛冽。
  “来几个去那边看看!”隐约有几分熟悉的粗犷声音传来,随后便是渐渐逼近的跑动声。
  啪嗒、
  啪嗒——
  青年不知什么时候已换了个姿势将他严严实实地挡在身后。对方举起枪警戒着前方,低弱的声音几近呢喃:“自己抓准时机跑出去。只管跑,不要往回看。”
——那你呢?!
  他攥紧了湿透的衣角,话语在齿间流转了几番最终仍是咽了回去。对方显而易见的决定让他甚至不合时宜地起了些疑惑。杀手难道都有这么舍己为人的烂好人精神吗?
  脚步声在逼仄的巷子里头尤为清晰,或许再有十步就将迫使两人迎来分别。
  “哎——别去那边浪费时间了!我记得前些日子刚被堵上了!”
  言纲的呼吸猛然一窒,几乎是下意识地抬手按上青年的肩膀,示意他暂且静观事态变化。——那是老伯特的声音!
  “昨天我还刚和言纲提到这回事儿,那小崽子聪明着呢。”
  青年同样将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在言纲反应过来急切地想要解释前半篇过头浅浅地扫了他一眼:“我从未怀疑过自己的眼光。”
  简短的话语在湿润的空气中不过寥寥几秒便已消散,然而那字字句句却宛若一记重锤沉沉地砸入他的心底,翻涌起一阵灼人的热。
  人声渐渐远去,似乎被老伯特带着往另一头去了。待动静平息言纲才从青年身后钻了出来,领着对方加快脚步往原路狂奔,生怕再突生变故。所幸之后一切顺利,成功穿过两条小路后视野蓦然开阔,钢筋铁骨的高楼错落矗立,水泥大道宽敞干净。
  跨出窄缝的那一刻,便已是新生。
                                   -TBC-
 

/2727
/设定:情报部长言纲    X首领纲吉
/521小甜饼♡

  阳光微熏,暖风穿过半开的玻璃窗子带来些许稍甜的花香。天蓝得至远方隐隐泛着浅白,几道淡云几乎融入着无际的蓝里。
  又是一阵风。
  沢田纲吉盯着轻扬的深色窗帘愣神了好几秒,又或许是好几分钟,阳光舒服得让他几乎无法好好把握时间的流逝。
  突然就很想他。
  他的眉眼,他的声音,他的温度,——他的所有一切宛如一幅水墨画,在心里留下浓墨重彩的痕迹。
  窗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小心关上,扬动的窗帘重归平静。
  “就这么喜欢窗帘?连一个眼神都不肯给我?”关窗的人逆光而立,阴影似已悄悄吞没了他的脸颊,唯有那双仿佛笼尽焰火的赤金眸子藏了些许温软笑意,与阳光并行。
  “那补回两个眼神行不行?”沢田纲吉眨了眨有些酸涩的褐眸,放下握了许久却未曾落在纸面上划出墨迹的钢笔,不知不觉就止不住微笑。
  “过来就勉强原谅你。”沢田言纲抬起双臂拥住对方顺从凑过的身体,习惯性地用掌心揉了揉对方的后脑勺。
  “你是小孩子吗笨蛋。”沢田纲吉将脸埋在沢田言纲的颈侧,小声地嘟囔了句。对方总是不肯好好扣住的第一颗衬衫纽扣被他压在锁骨一侧,正好磕在他的左脸颊。他用舌尖隔着脸颊肉顶了顶那粒纽扣,不由得就小小地笑出声。
  “我觉得这样不太好,”沢田纲吉收紧了环在对方腰间的双臂,“我们这样算不算是在办公室打情骂俏啊?被reborn看见会扣工资的。”
  “拿出点首领的气势来啊首领先生。”沢田言纲怎么也没料到对方的重点居然可以这么偏。在这方面上对方有时简直像个爱捣蛋的小鬼一样,可爱得不得了。
  沢田纲吉没再回话,只是一直不停傻乐,到最后带着沢田言纲也跟着一起笑了出来。
  其实也并不是有多么可乐的俏皮话,只是——
  我太开心了,
  想你的时候,你恰好出现,分毫不差。
                                   -END-

              Affair_03
/2727
/设定参照《这个杀手不太冷》
/私设成山
/ooc都归我

  暴雨未歇。
  急促的脚步声与粗俗的叫骂声片刻间已迫于门外。言纲只得将满腹的计划暂且压回心底,扯着青年的衣袖将他引导到屋内唯一可以藏身的绿色衣柜前,比了个手势示意了自己的目的。对方沉默着凝视了他几秒,最终垂下眼帘打开柜门矮身躲了进去。衣柜约莫是一米高,不算大,青年蜷起身子也勉强整个人藏了进去。
  铁门被踹得震天响,上面的裂缝愈发扩大,碎裂声听得言纲一阵头皮发麻。他翻乱床铺,然后揉着头发装出一副睡眼惺忪的懒相趿拉着人字拖去开了门。刚开门他就被杵过来的枪管砸中了脑门,上边还带着不久前子弹出膛的余热,甚至沾染了几分隐秘的腥味。
  “妈的!老子忙得要死你倒是睡得爽!”金发大汉粗略朝里扫了几眼,然后随手推了把对他而言十分碍眼的言纲,“小杂种这儿没有!”
  言纲被推得一个踉跄,连着倒退几步才勉强稳住身形。动作间绊起的水花溅了他一腿,脚底有些奇怪的触感,硌得他有些烦躁。趁着对方转头的功夫,他挪了挪脚,让尚且波动的水流冲掉碍事的异物。
  “……之前我好像看见安德鲁带着一个面生的人去仓库那边了。”言纲可以踌躇了几秒,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是在犹豫着是否要说出真相,“雨太大了。”
  金发大汉顿了顿脚步,喊住同伴后颇有兴趣地追问:“安德鲁?那家伙最近不是刚被上头剁了根手指吗?”
  上钩了。
  言纲敛下翻涌的心绪,定了定神顺势摆出困惑相:“可是那天……他有提到了‘情报’、‘动手’什么的。”
  金发大汉与同伴对视一眼,彼此心底已有了考量。他裂开一个近乎恶心的胜利者的笑,常年受尼古丁熏染成黄褐色的牙齿没了肥厚双唇的阻挡暴露出来,丑陋得要命。一旁体型稍瘦的同伴倒还保持着几分警觉,盯着言纲上上下下看了好一会才在金发大汉的催促下丢下一句警告意味十足的话语。
  “最好是真的,不然你是知道后果的,杂种。”
  嗤。
  言纲差点没绷住笑。
  知道了又怎样?以为我和你们一样蠢吗?
  但既然从一开始就是一出谎言,那么戏还是得做个全套的。
  他跟着往外走了几步,扒着划手的门框略带急切地喊:“事成了别忘了分我根烟啊——”换来了远远的一阵嗤笑。
  言纲关好破铁门,转身刚想去棒青年打开衣柜就见对方已经自动自觉地从里边出来了,正站在旁边表情微妙地整理着因先前勉强自己挤在窄小地方而蹭起的褶皱。——然后他就看见对方才斜后侧的裤头扯出一块他眼熟得不得了的布料。
  红色的。
  印着小黄鸭的。
  路边大甩卖买二送一的。
  他的。
  内裤。
  “……”青年默默看着自己手中的布料,然后一脸尴尬地开口解释,“我不是故意的,你的衣柜太窄了。”
  “啊。”言纲只得讪笑着回应一声。
                                     -TBC-
 

                  Affair_02
/2727
/设定参照《这个杀手不太冷》
/私设成山
/ooc都归我

  雨幕层叠,轰轰的雨声几乎隔绝了一切嘈杂,天地间变得愈发纯粹。
  老楼这片的排水系统就跟个老结巴一样吞吞吐吐,排水积水拎不清。雨季一来稍低点的地方就可以成水上乐园了,到处都和着湿气。
  言纲的房间藏在一楼最边,不巧也是地势最低的一处。现在地板上已经淹成了浅水滩,甚至还漂着些被暴雨打落的树叶。他坐在屋子里唯一一把椅子上,用脚尖来回点着水面勾起细碎的水花。
  几声狗吠隔着雨幕由远及近,最终被嘈杂的雨声湮灭。
  老伯特的狗连雨天都这么活跃,难怪平时跟着自己跑来跑去也不嫌累。
  言纲侧耳仔细辨认了会儿,到底是雨势过大将所有踪迹。除了最初的那几声吠叫,再无声息。他伸直了腿勾过床边的拖鞋,蹦到地上带起一阵激荡溅起的水珠。
  哪儿都是水,也不知道它怎么就这么爱闹腾。
  他踢踢踏踏地向屋往走去,流动的水面上极快地略过一道影子,紧跟着是穿过雨幕的枪声。条件反射就退回了屋里,言纲将简陋的门插关儿仔细插上,扒着门上的裂缝往外探视了几秒才安心地转过身准备回床上睡一觉。
  “……您好?”言纲僵住身子,脑门上抵着的金属枪管让他不得不保持着一副半扭过身的蠢样子,“我能为您做点什么吗?”他转动眼珠试图与对方对视以表现出自己的真诚,可惜却被迅速蒙住了眼。夹着湿冷水汽的气息蹿入鼻间,刺激得他直想打喷嚏。
  “安静。”温热的鼻息撒在他的耳际,略沉的嗓音响起,“你只需要点头或者摇头来回答我的问题,清楚吗?”
  没有过多的威胁,甚至还有闲情用加一句累赘的问话,也许他认为这枪口就是最好的威胁?  言纲暗自思忖着。  或许这是个好机会?
  “这栋楼里有别的出口吗?”意料之中的问题。他摇头表示否定。
  “楼里有多少人?你可以比手势。”这个问题好像有点多余?他稍稍估计了一下,这种时候窝在破楼里睡大觉的混球应该都齐了?犹豫了一番比了个“十二”。
  枪口没像一开始那样紧紧抵着他的太阳穴了,只是捂着他双眼的手仍未撤开。言纲刚一抬手便感觉到枪口再次逼近,但他仍大着胆子将手轻轻搭在对方的手背上,压低了声音小心翼翼地开口:“先生,或许……我可以帮助您?”
  杂乱的脚步声隔着厚重的雨幕传来,伴着几句咒骂。不管最后结果如何自己的下场大概都好不到哪去。之前那顿揍已经算是很明确的信号了,与其落在那群人渣手里倒不如栽在这个陌生奇怪的男人手里。
  “Trust me,”言纲往后仰了仰,即使视线一片黑暗也仍旧期望着将自己的真诚传递过去,“please……”心脏鼓动得有些厉害,那种提到嗓子眼的感觉实在是不好受。
  沉默。
  一秒,两秒……
  仍是沉默。
  失败了。
  会死的吧。也许是现在,抑或着今晚。
  他收紧了手指,克制不足开始颤抖。
  “该死,那个混蛋躲到哪里去了?!”
  “谁说老伯特的狗好使的?!真他妈添乱!”
  伴着枪响,凄厉的悲鸣后蔓过一股子令人作呕的腥味。
  老伯特的狗死了。明明昨天还陪着自己跑去了天台,吐着舌头舔自己手心的那种热乎似乎还停留在皮肤上。——他们杀了它!那群人渣杀了它!他们还想过来杀了我!
  忍气吞声了这么多年还没找出那个人渣就要死了吗?!还没有报仇就要死了吗?!
  言纲抓紧了摁在自己眼前的手,咬牙努力让自己不要怒吼出声。
  “……All right.”对方几近吐息般的应允勉强拉回了他几乎处于崩溃的理智,“Help me out.”一直遮住双眼的手终于如愿撤开,那双颜色通透的褐眸映入艳丽的赤金。
  “……Yes,help us out.”他几乎是颤着双唇才呢喃出口。
                                   -TBC-

                                                          Affair_01
/2727
/设定参照《这个杀手不太冷》
/私设成山
/ooc都归我

  差5分钟3点。
  酒吧的玻璃门被大力推开发出一阵嘶哑的鸣泣,几个醉醺醺的矮个子男人被推搡着赶出大门。他们杵在原地用不知道哪儿的方言骂咧了好一会才晃晃悠悠地沿着街道躲回阴暗的角落。
  言纲蹲在街角最后狠狠吸了口香烟,将残余的烟蒂丢到身后缓了几秒才拎着塑料袋站起来慢悠悠地挪向紧挨着酒吧的小巷。里头的人都称之为“廊道”,然而事实上这条幽暗的小巷更像是条夹缝,估摸着能把一两百斤的胖子挤成九十斤的瘦猴,唯一的同行者大概也只有哧溜穿行的老鼠。
  感谢自己的亚洲血统吧,这玩意就归你了小杂种。
  他很轻松地钻入散着股霉味与馊味的小巷,甚至还能空出点位置避免肩膀蹭到墙面上长出了苔藓。脚下的砖块也不知道是哪个年代被人遗漏的,早已被滑腻的青苔来回裹了好几层,有的松软有的严实,——严实的那部分正好合了他的脚印。
  “廊道”那头接着幢破旧的小矮楼,言纲绕到偏门顺着生锈的铁梯回到二楼。拐角蹲着个壮实的大汉,挤得走廊满当得快炸了一样。
  “嘿小杂种!你是被那儿卡住了脑袋吗!”大汉朝身侧啐了口唾沫,粗鲁地扯过塑料袋,站起身直接撞开停在他面前的言纲,“慢的要死!这功夫我都可以来个几回合了!”他一脚踹开本就摇摇欲坠的铁门,窝回了宿舍。
  言纲没吭声。某些拙劣的吟叫声穿过铁门上细密的裂缝争相涌入污浊的空气中。他折回铁梯,往上直奔天台,然后才围栏的一处豁口窜到旁边紧挨着的另一栋老楼上。
  手臂约莫是撞青了,扯着活动几下都嫌疼。言纲皱着眉用另一只手大力揉搓乌青处,打算借着蛮力把淤青揉开。可惜搓了半天除了把瘦巴巴的隔壁整得通红和让头痛加倍外,没有任何作用。
  倒霉透了。
  言纲掀开肥大的外套,从侧边的暗袋里扒拉处一小块巧克力和一根棒棒糖,撕开包装囫囵几下吞掉巧克力权当一顿晚饭。他实在也没什么胃口再吃点什么了,白天挨的那顿揍恰好招呼到了他的腹腔,到现在还泛着股恶心。
  听说是交易时出了些差错,里头折了好几个人,底下负责的被上头卸了几根手指,到最后全把怨气堆到自己这儿了,顺带连晚饭也克扣了。幸好对面小店的老板早就见惯了这些破事,见着鼻青脸肿的也没赶人,反倒还摸出条卷烟丢过来。
  借着杂乱的彩灯,蛰伏在黑夜中的蛆虫正彻夜狂欢,带着一股子山雨欲来的潮湿气息。
                                      -TBC-

根丁生日快乐w

/生贺to根丁
/2727
/设定:编舞老师言纲X明星纲吉
/涉及的相关知识全靠乱编

01
  "日安——今天也请多多指教——”
  沢田纲吉推开舞蹈室的门。最近他正在筹备着新曲的舞蹈,虽然先前与隔壁黑曜组合作的专辑一经发售便占据了销售榜单的TOP,但那位可怕的变态经纪人才不管他需不需要休息颓废个几天,手段极其残暴地将他从房间里拎出来踹到了舞蹈室。
  现在才6点啊——?!
  当时的沢田纲吉顶着乱七八糟的褐发抱着被子哀嚎着。然后在经纪人冷漠的哼笑下讪讪地闭了嘴。对方整人的手法有的是,初来的那段日子简直活脱脱的就是一乡下小子血泪史。
  习惯性的问候尚未消失在清晨微冷的空气中,就意外地被接起。
  "日安。"
  沢田纲吉讶异地抬眼望去,然后迅速地低头看了眼一直握在手上的手机确认现在是6:30没错,不多也不少。待他重新抬头时,对头已经走到他面前,用那双初见即给人以惊艳之感的赤金眸子淡淡地直视自己。
——然后,在清晨的微光中,额发略湿的褐发青年勾起了一点轻巧的弧度,淡色的唇开合着。
  "初次见面,我是沢田言纲,本次的编舞。"

02
  【爱吃金枪鱼 03:49】
  睡不着。白天就要见他了,干脆练舞到天亮吧。

03
  沢田纲吉恍恍惚惚地想起,reborn此前似乎是有和自己讲过编舞老师换了一个,原先的那位据说是编舞界隐退的大佬跑去环球旅游了。其实就算不说他也明白,环球旅游不过是个借口,任谁摊上自己这么个废柴也会忍不住想要撂担子不干的吧。
  【你的心不在这里。】
  当初那位老师看了自己以前的视频后简截了当地指出了自己的毛病。
  一个无法反驳的毛病。
  沢田纲吉换了条腿压着,放松韧带。气氛实在是安静得有些尴尬,沢田言纲自做完简洁的自我介绍后便不再出声,跟着他一左一右地在压腿杠上拉伸着大腿。他转过脑袋正想说些什么缓解下几乎凝固的气氛,却正巧捉到了对方直勾勾的、仿佛掩藏着汹涌情绪的目光。
  但也只不过是一瞬,那双艳丽的焰色双眸便重归平静,似乎他刚才所看到的全然不过是他神经过度的妄想。
  “……沢田老师是被reborn邀请过来的吧?”最终他还是决定开口打破了寂静,只是称呼着同姓氏且年纪相仿的青年为老师让他感到稍许别扭。
  “叫我名字就好。”沢田言纲大抵也觉得有那么些不自在,他甚至隐隐有种微妙的负罪感,“是我自己要求来的。”
  “诶、这样吗。”沢田纲吉怔愣了几分,心底对沢田言纲的好感度上升了不少。
  准备活动完成后也不适合继续闲聊,沢田纲吉打起精神投入了正经的编演。
  这次的新曲是与以往迥然不同的风格,由小清新傻白甜转向了偏动感的轻电音。当初创作出这首曲子沢田纲吉还为编舞发愁了好一会,差点就把它压箱底重新寻找灵感了。
  突然就好期待啊。
  沢田纲吉偷偷瞄向身旁塞着耳机仔细研究新曲的沢田言纲,对方白皙而修长的手指在光洁的木地板上随着旋律有节奏地敲打着,垂下的眼帘掩去了一半的眸子。他突然就有种冲动,一种想要相信沢田言纲的冲动。
  【如果是那家伙的话,说不定能救救你这个蠢货。】
  一如既往毒舌的经纪人曾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04
  【爱吃金枪鱼 21:15】
  他叫我“老师”了。这个世界怎么会有他这么可爱的人。

05
  与沢田言纲的磨合期意外的短也意外的顺利,对方总能适时地明白自己心中所想,然后将之完美融入到对整体的编排之中。不过短短4天,沢田纲吉已经不下8次在reborn面前夸赞沢田言纲了。
  “这个地方稍微加一个柔和的过度如何?”沢田言纲将音乐往前倒了倒,然后直起腰舒展身体随着节拍完成了一个刻意放缓的扭身动作。
  合身的黑色T恤随着他的动作贴合着腰部,完美的衬出他好看性感的腰线。
  沢田纲吉下意识就咽了咽口水,差点就学着公司里那个不靠谱的夏马尔大叔吹个轻佻的口哨。
  不妙啊。
  沢田纲吉在木地板上捻捻脚尖,胡乱点了头表示同意。

06
  【爱吃金枪鱼 17:35】
  他犯迷糊的样子让我好想抱住去亲他。

07
  【爱吃金枪鱼 02:08】
  居然睡不着给我打电话。这是要逼我做点什么吗。

08
  【爱吃金枪鱼 13:14】
  忍不住了。

09
  短暂的休息时段。
  沢田纲吉接过对方递过来的毛巾擦干额角的汗,太久没有如此酣畅淋漓地投入排练让他到现在都还有些兴奋得不能自已。沉睡的细胞仿佛终于清醒,随着每一次的呼吸愈发激动。
  “累吗?”沢田言纲拧开盖子把水瓶递过去,借着询问的空档悄悄盯着对方汗湿的胸口,——白色的训练服正服帖地粘在那儿印出美妙的风景。
  “不,我稍微有点开心过头了。”沢田纲吉不疑有他,仰头灌下了大半瓶水,然后眯起双眼笑得像个孩子,“言纲你超厉害的!”
  “是吗。”沢田言纲不可置否地回应,拿起一旁的手机切了首老五的animals。
  他站到了全身镜前,和着野性的音乐开始了即兴表演。
  由充满爆发爆发力的跨步开始,沢田言纲抬起左手打了个漂亮的响指,就像是在暗示着什么暧昧不明的话语般,帅气迷人。
  左腿前跨一步轻巧地跃起然后调转重心微微前倾,落地的一瞬单手撑地支起身子,修长的腿划过地面转了个圈子再定住站起。性感的挺胯,极具侵略性的摆动和张狂的音乐合为一道,简直如同一杯醉人的毒酒,诱惑十足。
  沢田纲吉已然是看呆了。他从未预料过,跳起舞的沢田言纲居然这么的色气,宛若一团炸裂燃烧的火焰,炫目而危险,完全不见平日的那份淡漠。对方就像是不小心弄坏了荷尔蒙的开关,狂暴的气势震得他经不住呼吸一滞,就等着脑袋一懵然后扑上去狠狠乱啃一气。
  音乐渐进尾声,沢田言纲勾回手臂探出舌尖在掌根处若有似无地舔舐了一下,目光热辣地看向沢田纲吉。
  “啧。”
  他听见沢田纲吉明显不悦地咂嘴,刚收回动作便被突然窜过来的沢田纲吉扯住。
  “你是故意的吧。”
  沢田纲吉蹙着眉瞪视着呼吸还凌乱着的沢田言纲,对方颈上沁出的汗珠滑过凸起的喉结,最后没入黑色的领口。
  “你觉得呢?”
  沢田言纲丝毫没有被戳破小心思的恼怒,反而勾起嘴角挑衅地笑着。
  “我可是会当真的。”
  沢田纲吉用力握紧了对方温热的手掌,琥珀般剔透的褐眸清晰地倒映出沢田言纲的面孔。
  “我从来就没有不认真过,在对你的方面上。”
  他回握住沢田纲吉的手,染着笑意的赤金眸子愈发耀眼。
 
10
  【爱吃金枪鱼 18:30】
  好想一直吻他。

11
  “沢田言纲你是得了皮肤饥渴症吗!”沢田纲吉一把推开凑过来又想耍流氓的混蛋编舞老师,无奈地撇了撇嘴。
  “你要体谅一下我这种——”从你出道开始便一直守候至今的迷弟心情啊。 
  沢田言纲咽下了后面半截话,任由对方怎样好奇也不肯开口。
  那么猜猜吧,这个小笨蛋什么时候会发现呢?
                                -END-
 
 

飞丞飞小甜饼日常01

  5班除了政治课外向来是嘈杂的。
  蒋丞习以为常地摸出手机翻到了今早潘智给他传来的竞赛题,从桌箱里抽出个草稿本开始演算。对于他这种一秒进入学霸状态已经熟悉透了的顾飞撑着脑袋盯着的对方好看的侧颜发了几秒呆,心底翻来覆去感叹了会真不愧是男朋友后也从兜里掏出手机玩起了天天爱消除。——一天没玩李炎那家伙就又甩了自己好几关,想要追上有点小困难了。
  "我跟你们讲,人家李白大口喝酒然后就呱啦哗啦的吐出一大把名诗……"
  老徐在讲台上讲得唾沫横飞,表演得声嘶力竭,只可惜没几个人给他面子去欣赏他老人家的教学艺术。顾飞在爱心只剩可怜巴巴的两颗时终于舍得停手了,他兴趣缺缺的瞥了眼台上激情四射仿佛要以一己之力燃起学生们的学习热情的老徐,纠结着是睡觉还是继续败光剩下的小爱心。——最后所有的纠结都败给了丞哥的盛世美颜下。
  竞赛题的烧脑程度是学渣们所无法感受到的,毕竟他们可是连卷子都摸不到。大概是许久没有做竞赛题,蒋丞颇有一种棋逢对手的兴奋感。
  纯黑外壳的中性笔在他的指间灵巧地转动,速度不快却有一种奇异的节奏感。顾飞干脆收起了手机,趴在课桌上专心致志地欣赏男朋友的帅脸。
  原本空白的草稿纸已经被蒋丞那龙飞凤舞的演算填得满满当当的了,他最后在空隙中添了几步,终于停下了笔。嘴唇的干燥感这时才凸显出来,蒋丞下意识地探出舌尖濡湿唇瓣,扭头便对上了顾飞直白而不加掩饰的目光。
  "怎么,被你男朋友的颜值帅呆了?"蒋丞微眯起眼眸,上挑的眼角愈发张扬。
  "男朋友帅得太惨绝人寰,我都睡不着了。"顾飞伸手在课桌底下悄悄握住蒋丞的手,手指往对方手心里轻轻一挠,挑起唇角懒洋洋地回笑道。
  "滚你大爷的惨绝人寰,不会用成语就别乱用啊学渣。"蒋丞受不了似的翻了个白眼,手上却是跟着对方的小动作握紧了手,随即再次舔了舔干掉的唇瓣。
  顾飞直勾勾地盯着蒋丞嘴上的动作,对方浅色的唇覆上了一层薄薄的水光,唇角微扬着,说话时透过开合的唇缝能够清晰地看见里边整齐的牙齿以及藏在后边的软舌。顾飞蓦地感到锁骨上的纹身一阵发烫,脑袋里不可控的回忆起了蒋丞光洁的大腿根处往下几寸的、属于自己的牙印。
  "……丞哥,说实在的,"顾飞往身旁凑近了一些,漆黑的眼瞳浮起几丝情欲,"我现在真他妈的想吻你。"
  蒋丞轻笑了几声,故意将搁在桌边的中性笔碰掉在地上,然后伏下身子伸手去捡。微润的唇轻巧地贴着顾飞的唇角而过,手指隐秘而暧昧地划过对方的腿根,在两腿之间似乎还稍微停留了几秒。
  "操!"对此顾飞只能低哑着嗓音骂了句脏话,垂下眼帘遮掩住其中露骨而热辣的欲望。
                                                                                                                                      —END—

◆线性回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