噼里啪啦草

吧唧一口沢田纲吉。 抱着撒野不肯撒手。

饮酒

/冰秋
/小白花冰妹时期
/ooc总冠军
  
  冬雪天中温上一壶清酒,对着纷纷扬扬的雪花温温吞吞地饮下,让热乎的浆琼驱散遍体寒凉,自是一件惬意畅然之事。
  从前沈清秋只于山亭中自饮独酌,瞧着银装素裹,思绪渐飘渐远。待那个尚未及他腰间的小小少年身形抽条,渐渐长到了他胸口的高度,他便会偶尔喊来对方同自己喝上一小杯。沈清秋会盯着量不让少年贪杯,虽然他知道即使自己不做声对方也绝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但总归贪恋这种感觉。
  如果我从一开始就如此待他,那么“我”是不是就不会走到那个悲惨的结局呢?
  沈清秋总会不由自主地去思考,于是一开始的关心便是夹带了私欲。但或许这也正是沈清秋与洛冰河之间羁绊愈发紧密的契机,私欲成了过眼云烟,洛冰河不再是是他自欺欺人的“主角”。所有的一切,都在少年青涩的笑颜中真实而鲜活。
  洛冰河的酒量一般般,若是沈清秋换了稍高一些度数的纯酿就会让他不过几口便显出几分朦胧的醉态。白嫩的脸颊被酒气熏出几抹艳丽的红,平日明亮的黑眸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盯着沈清秋只吃吃傻笑。
  这时沈清秋就会赶紧收了酒器,不让对方再继续。他将对方揽在怀中仔细用厚实的披风裹好,——虽说按他的修为这点寒冷算不了什么,但对方根基尚未稳固,自然需要仔细着点照顾。
  走了没几步,正迎来一场大风,也许着实是冷到了点,洛冰河在沈清秋怀里挪了挪,脸颊贴紧了他的胸口,暖人的温度透过衣料直暖进他的心坎里。那平稳有力的心跳,一声,一声,如同敲击在他最柔软的心尖,把所有思绪紧紧牵扯。
  沈清秋同样察觉到了少年的动作,只沉默着稍稍侧过身体挡住了大部分呼啸的寒风,加快了回竹舍的脚步。
  他将洛冰河扶到床榻上裹好棉被便准备出门去煮一碗驱寒的姜汤,不料却被对方拉住了手臂怎么哄都不肯撒手。沈清秋只得重新坐好,任由洛冰河缠着他嘟嘟囔囔地也不知道讲了些什么,唯一听清的字眼便是满含情意的“喜欢”。
  大概是想讲给婴婴的吧,毕竟是最开始出现的后宫。
  沈清秋哂笑,略略用劲挣脱了对方的手,放入棉被中然后把被角塞好。
  后来,冬日饮酒有点成了沈清秋一个人的事,少了洛冰河殷切的身影让他恍然觉得今年冬天似乎要冷上许多,不管喝再多、再烈的酒,也无法将心口的寒冷驱散分毫。
  他将一杯酒——仍旧是当初洛冰河能喝的量、洛冰河用过的酒杯——慢慢地、慢慢地倒在无字木碑前,无声地笑了笑。
                                                             -END-
  
感觉好久没产冰秋了( 昨天晚上刚搞定志愿的事情接连几天都提不起劲产粮—— 想要甜甜的脑洞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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