噼里啪啦草

吧唧一口沢田纲吉。 抱着撒野不肯撒手。

浮光

/朝俞
/瞎写随意看看
/ooc老手
  
  大二这年的暑假终于姗姗来迟。按理讲其实别的学生早就放了假在天南海北地浪成海洋里头的大浪花,哪成想他俩一个被教授扣下来留着做实验,另一个也被导师强硬地推去社会实践卖保险,忙得天昏地暗别说浪花了,一点泡沫星儿都见不着。
  当挂历翻过一页哗啦哗啦进入八月份,贺朝谢俞才迎来了短暂的假期。算一算也就十天左右,比国庆小长假好不到哪去。
  好不容易松了下来,两人自然选择在家里先睡个海枯石烂的,期间又怎样动手动脚做了什么友好的肢体交流自是不必多说。
  这天难得是个温度宜人的天气,大概是前些日子有台风造访了隔壁省,顺带也给这边的发烧天气降了降温。层层叠叠的云层尚未散开,远方自云隙间散落的阳光缥缈如纱,不经意间勾起了人的好心情。
  谢俞迷迷糊糊地被不知道又抽什么风的贺朝闹醒,明明午觉才睡下没一个钟,他眯着眼起床气发作,抬手就就毫不客气地往蹭在他颈侧的脑袋瓜上敲去。
  “谋杀亲夫啊——”贺朝装模作样地干嚎几声,嚎完继续锲而不舍地骚扰他家小朋友,直到对方神色终于清明才停下煽风点火的手。
  瞎闹腾了半把个小时,贺朝终于拎着谢俞跑到新落成不久的公园,租了个双人自行车悠哉悠哉地沿着单车道往公园深处溜达。贺朝跑去租的车是那种自带音响两人排排坐的小蓬车,当他推着正放着震天响的烤面筋的小蓬车往谢俞那边走的时候,谢俞没有半秒犹豫直接扭头就走,丢人。
  最后贺朝在谢俞的冷漠脸下委委屈屈地把在他眼中时髦又有魅力的小蓬车换成了单排双人自行车。
  新建好的公园不愧是政府重点项目,那一草一木看起来就是花了大手笔的,环境自然好得很。穿林清风拂面,将城市热浪挥洒得只剩零星慵懒的暖意。
  贺朝正要趁着这股突如其来的兴致发挥他卖保险的语言表达能力来一篇即兴小作文,刚说出一句“贺朝夫斯基曾说——”便被谢俞眼疾手快都探过身来捂住了嘴。他倒也习以为常地咽下了后边的话,毫不含糊地往他家小朋友手掌心里吧唧亲了一口。
  接下来的路程贺朝也没再发骚,安安静静地就这样骑到了尽头。贺朝把着方向刹住车,将背包里的水瓶拧开递给跳下车的小朋友,见他唇瓣被水渍晕得晶亮,忍不住凑过去讨了一个黏黏糊糊的亲吻。
  风势稍大,贺朝一副没骨头的懒相靠在谢俞身上,伸手捉住了小朋友骨节分明的手一下一下地捏着。谢俞烦了便一把反握住他的手指递到唇边浅浅地落下一个吻。
  厚重的云层伴着风次第散开,阳光乍泄,顺着枝叶繁茂的大树散了一地。被叶片割裂的光斑滑至谢俞乌黑的羽睫,错乱的光影将那双本深邃冷冽的眼眸衬出浅淡的温柔,微亮的眸光宛若沉入河底的碧玉,浮光跃金。
  “谢俞。”
  贺朝突然认真地喊着他的名字,将深似潭水的情意揉碎在唇齿间。
  “我要的不只是朝朝暮暮,
  “我要抓住你的年年岁岁,
  “一辈子都不松手。”
  
                                                        -END-

头一次产朝俞粮……[紧张.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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