噼里啪啦草

吧唧一口沢田纲吉。 抱着撒野不肯撒手。

                  Affair_02
/2727
/设定参照《这个杀手不太冷》
/私设成山
/ooc都归我

  雨幕层叠,轰轰的雨声几乎隔绝了一切嘈杂,天地间变得愈发纯粹。
  老楼这片的排水系统就跟个老结巴一样吞吞吐吐,排水积水拎不清。雨季一来稍低点的地方就可以成水上乐园了,到处都和着湿气。
  言纲的房间藏在一楼最边,不巧也是地势最低的一处。现在地板上已经淹成了浅水滩,甚至还漂着些被暴雨打落的树叶。他坐在屋子里唯一一把椅子上,用脚尖来回点着水面勾起细碎的水花。
  几声狗吠隔着雨幕由远及近,最终被嘈杂的雨声湮灭。
  老伯特的狗连雨天都这么活跃,难怪平时跟着自己跑来跑去也不嫌累。
  言纲侧耳仔细辨认了会儿,到底是雨势过大将所有踪迹。除了最初的那几声吠叫,再无声息。他伸直了腿勾过床边的拖鞋,蹦到地上带起一阵激荡溅起的水珠。
  哪儿都是水,也不知道它怎么就这么爱闹腾。
  他踢踢踏踏地向屋往走去,流动的水面上极快地略过一道影子,紧跟着是穿过雨幕的枪声。条件反射就退回了屋里,言纲将简陋的门插关儿仔细插上,扒着门上的裂缝往外探视了几秒才安心地转过身准备回床上睡一觉。
  “……您好?”言纲僵住身子,脑门上抵着的金属枪管让他不得不保持着一副半扭过身的蠢样子,“我能为您做点什么吗?”他转动眼珠试图与对方对视以表现出自己的真诚,可惜却被迅速蒙住了眼。夹着湿冷水汽的气息蹿入鼻间,刺激得他直想打喷嚏。
  “安静。”温热的鼻息撒在他的耳际,略沉的嗓音响起,“你只需要点头或者摇头来回答我的问题,清楚吗?”
  没有过多的威胁,甚至还有闲情用加一句累赘的问话,也许他认为这枪口就是最好的威胁?  言纲暗自思忖着。  或许这是个好机会?
  “这栋楼里有别的出口吗?”意料之中的问题。他摇头表示否定。
  “楼里有多少人?你可以比手势。”这个问题好像有点多余?他稍稍估计了一下,这种时候窝在破楼里睡大觉的混球应该都齐了?犹豫了一番比了个“十二”。
  枪口没像一开始那样紧紧抵着他的太阳穴了,只是捂着他双眼的手仍未撤开。言纲刚一抬手便感觉到枪口再次逼近,但他仍大着胆子将手轻轻搭在对方的手背上,压低了声音小心翼翼地开口:“先生,或许……我可以帮助您?”
  杂乱的脚步声隔着厚重的雨幕传来,伴着几句咒骂。不管最后结果如何自己的下场大概都好不到哪去。之前那顿揍已经算是很明确的信号了,与其落在那群人渣手里倒不如栽在这个陌生奇怪的男人手里。
  “Trust me,”言纲往后仰了仰,即使视线一片黑暗也仍旧期望着将自己的真诚传递过去,“please……”心脏鼓动得有些厉害,那种提到嗓子眼的感觉实在是不好受。
  沉默。
  一秒,两秒……
  仍是沉默。
  失败了。
  会死的吧。也许是现在,抑或着今晚。
  他收紧了手指,克制不足开始颤抖。
  “该死,那个混蛋躲到哪里去了?!”
  “谁说老伯特的狗好使的?!真他妈添乱!”
  伴着枪响,凄厉的悲鸣后蔓过一股子令人作呕的腥味。
  老伯特的狗死了。明明昨天还陪着自己跑去了天台,吐着舌头舔自己手心的那种热乎似乎还停留在皮肤上。——他们杀了它!那群人渣杀了它!他们还想过来杀了我!
  忍气吞声了这么多年还没找出那个人渣就要死了吗?!还没有报仇就要死了吗?!
  言纲抓紧了摁在自己眼前的手,咬牙努力让自己不要怒吼出声。
  “……All right.”对方几近吐息般的应允勉强拉回了他几乎处于崩溃的理智,“Help me out.”一直遮住双眼的手终于如愿撤开,那双颜色通透的褐眸映入艳丽的赤金。
  “……Yes,help us out.”他几乎是颤着双唇才呢喃出口。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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