噼里啪啦草

吧唧一口沢田纲吉。 抱着撒野不肯撒手。

必要不可欠

/2727
/脑洞form Geora的2727手书《必要不可欠》
/高中生设定
/ooc老手

_01
  「君の半分にめがけ僕の半分をあげる,混ざりあった果てには必要不可欠となります。」

  这是一个平凡无奇的周一。前一晚拖着沢田言纲一起打双人音游结果不小心沉迷到了凌晨两点,最后头靠头居然就这么趴在地上睡了一夜。结果就是早上醒来浑身酸痛还濒临迟到,手忙脚乱地一边收拾书包一边吃早餐终于赶在死线前出了家门。并肩跑的时候沢田纲吉甚至听到了自己的关节还在咔哒咔哒地响,跟沢田言纲一起就像成功上演一场机械舞。
  一直到了现在,两人之间的气氛仍旧是和平的,只口不提的暧昧隐藏在暗处,只待一个合适的契机爆炸。
  困倦时那个小心翼翼的亲吻落在耳侧,激起一阵柔和的暖意,同愈发浓厚的睡意融合交缠,一起化为梦中最珍重的情意。沢田纲吉并不是没有意识到这份沉甸甸、却过分小心的心情,只是从小便温吞的性子让他条件反射地去逃避。
  对沢田纲吉而言,沢田言纲是一个太过耀眼的存在,与自卑的他格格不入,太多细节糅合起来就是一道天堑,无论是谁先去跨越必将以无穷的勇气为基石。
  或许是心中藏着事,沢田纲吉上课溜号比平时还要勤快。偶尔勉强拉回了注意力去听了那么两句重点刚想记在本子上,却猛然发现原本空白的线圈本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写满了“沢田言纲”。
  他抿抿唇,瞥了眼斜对面低头认真做笔记的沢田言纲,默默将这一页撕下来揉成团塞进口袋里。
  
_02
  「世界中探しても僕の好きは負けやしない。」
  
  上午最后一节课终于打铃下课,沢田言纲拿出便当盒拦住了正往后边走的山本武,小声讲了句什么便成功让他掉头从前门出去 。他敲了敲沢田纲吉的课桌,示意对方去天台吃午饭。
  沢田纲吉倒有些弄不清情况,傻愣愣地问怎么那两人不跟着一起吃,被沢田言纲随便扯了个理由搪塞过去。
  吃饭时沢田言纲一如既往地跟没骨头一样靠在沢田纲吉身侧,被沢田纲吉嫌弃地往一旁推了推,边夹起一块天妇罗边随口抱怨着“沢田言纲你好热啊别靠这么近。”
  话语戛然而止。
  手腕被突然握住,沢田纲吉眨了眨眼睛怔愣着看着自己的手被对方带着转了个方向,然后刚夹起的天妇罗就被一口咬掉。
  沢田纲吉一时不知道是该先纠结两人居然共用一双筷子还是先打对方一顿,然后在沢田言纲欠扁的笑容下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后者。
  “自己碗里就有做什么抢我的啊?!”沢田纲吉扑过去卡沢田言纲的脖子,结果方向不太对直接鼻子磕到对方的锁骨,一瞬间疼得泪花冒出来。
  沢田言纲忙低下头去看,正巧对上沢田纲吉仰起的脑袋,那一秒擦过的柔软触感如同给整个世界按下了暂停键,所有的温度、所有的笑闹、所有的一切一切褪去颜色,只剩下剧烈鼓动的心脏。
  潜藏的暧昧因子在这一刻爆发,氛围染上了别样的温度,然后一点一点燃烧。
  “那个——”几乎是同一时间开口,沢田纲吉甚至还有闲心想等下该不会要进入八点档的“你先说,不不你先说”环节,然后下一秒就被沢田言纲毫不客气地捂住了嘴。
  “你不准说话。”沢田言纲挑了挑眉,“除了点头没有别的选择。”
  这是什么霸王条款噢。
  沢田纲吉翻了个白眼以示了解。
  “其实一直都没跟你说,”沢田言纲难得地梗了一下,“从那天见到你奇妙地完成高难度的左脚拌右脚平地摔开始我就注意到你了,虽然你很废总是能犯一些常人基本不会犯的傻,考试总是不及格,跑步总是跑最后,打游戏总是打不过关,”沢田言纲顶着沢田纲吉快要喷火的眼神,很轻地笑了一声,“但是我——我就是很喜欢你。”
  
_03
  「測らせてよ好きの距離をこっち持つから。」
  
  最后沢田纲吉是被沢田言纲揽着肩膀回到教室的。其实平常对方也常有类似这样的亲密举动,但刚被告白的沢田纲吉难冒出点无措的害羞。——即使对方的告白听起来就挺让人心累的。
  午休跑路的山本武一见他俩勾肩搭背地进来,便朝沢田言纲递了一个不知所谓的眼神,沢田言纲勾了下嘴角作为回应。
  沢田纲吉实在闹不明白怎么这两人突然就露出了老父亲一般的欣慰笑容。
  周一正好轮到沢田纲吉值日,同组的同学一如既往地找各种借口逃了值日,剩下他一人苦哈哈地扫着地。
  “你怎么又答应别人。”门口传来沢田言纲略带不满的声音,引得沢田纲吉讶异地停下打扫的动作。
  “你不是走了吗。”他手忙脚乱地接住沢田言纲丢过来的饮料,眼神迷茫。
  “谁会丢下刚刚确认关系半天的男朋友啊。”沢田言纲丢下书包走过去自然地从侧边揽住他的肩膀,末了还坏心眼地掐了掐对方柔软的脸颊。
  
_04
  「君の辞書の中に僕の名前書いておくよ,その意味の欄には“100年間の恋人”,君というテストなら100点満点なんだよ 」
  
  傍晚沢田言纲再一次自动自觉地粘着沢田纲吉回家。对此沢田奈奈自然是乐见其成,哼着歌又加了两个菜。
  吃饱喝足后两人回到房间一个准备打游戏一个准备写作业,结果当然是被嘲讽老是gg的沢田纲吉心力交瘁地翻出作业本。
  “啊,这是什么?”沢田纲吉弯腰捡起从沢田言纲本子里掉出的纸张,粗略地扫了一眼便停下了动作。
  【沢田纲吉100年間の恋人】
  上面这么写着。
  他傻傻地看着偏过头视线乱飘的沢田言纲,对方的耳垂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红得几近滴血。偏偏沢田纲吉还懵着脑子伸手去轻轻捏了捏,摸到一手烫人的温度。
  “笑吧笑吧。”沢田言纲颇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意味,却不曾想被对方抱了个满怀。
  “言你是幼稚鬼吗哈哈哈哈哈——”回过神来的沢田纲吉立马大肆嘲笑束手束脚的沢田言纲,抱着对方笑得险些背过气去。
  这是一份调查问卷,也不知道为什么沢田言纲会有多出来的一份,上面所有关于恋人习惯的问题他全部答对。
  
_05
  「君の半分にめがけ僕の半分をあげる,混ざりあった果てには必要不可欠となります。」
  
  轮流洗完澡后两人窝进被窝里进行愉快的夜谈会。话题天马行空,基本是想到什么聊什么。或许是两人身上同款沐浴乳的香味令他心安,抑或是今天终于完成了一件大事,今晚的沢田言纲比往常要早泛起了睡意。
  模糊间他感觉到沢田纲吉似乎轻轻用手指触了一下他的胸口,语气轻快。
  “你的一半,归我啦。”
  
                                                       -END-
  
先给geora疯狂打call!!!! 手书做的太戳我了呜呜呜呜呜!!!ball ball大家都去看看叭!!!!
以及太久没产粮其实我也不知道在写什么,文力下降了我的错😭😭😭写不出他们的万分之一的可爱呜呜呜呜呜
  
  
 

是辆🚘 关爱一下颤颤巍巍的老司机吧……链接见评论

日常吧……大概

/2727
   关于合照,两人其实挺少照相。也不是说不喜欢拍照片,主要是犯懒。偶尔沢田言纲出糗时沢田纲吉反倒会十分自觉且迅速地“咔嚓”记录下来,结果攒着攒着手机相册里几乎都是沢田言纲的丑照。
  “……你又拍。”沢田言纲揉着手腕爬回床上,刚才睡午觉睡死了一个翻身摔到地板上,不知道为什么很奇异地摆出了单手俯卧撑的姿势。
  沢田纲吉笑着笑着捂住了脸,企图把笑声憋回去,结果当然是失败。
  反抗也不是没有,但沢田言纲一对上沢田纲吉开怀的灿烂笑脸就没辙,最终只能无奈地揉了把对方蓬松的褐发不痛不痒地威胁了几句算数。
  “言纲。”终于笑够了的沢田纲吉喊了一声,尾音还带着没有消退的笑意。
  沢田言纲跟着靠过去,一句“怎么了”还没来得及出口便被脸侧突如其来的柔软触感吓了一跳。
  回过神来只见沢田纲吉垂着脑袋将屏幕摁灭再摁亮,没有被鬓发完全藏起的耳垂正红。
                                                                 -END-

咳打算把这几天游重庆的一些沙雕经历写成冰九和2727

夏鸣

/2727
/高中准毕业生设定
  
  高中生。
  准确来讲,是高中准毕业生。
  分别在即的那种。
  沢田纲吉一想到这些不免冒出来点惆怅。其实用“惆怅”来形容似乎不太恰当,毕竟他私心只想把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指向一个人,一个几乎占据了他高中所有记忆的人。
  沢田言纲。
  直至今日沢田纲吉仍旧觉得自己居然能和全身围绕“漫画男主角”气场的沢田言纲成为还算不错的朋友简直是上天的眷顾,因为两人的差距太过瞩目具体讲估摸着三天三夜也讲不完,所以按下不表。
  就像现在,沢田言纲拎着瘪瘪的通勤包,趁着等红绿灯的间隙突然转头问了一句。
  “晚上要不要出来转转。”
  沢田纲吉讶异了一瞬,拒绝的想法根本就不可能存在。他极快地应允了一声,又开始在脑内日常模拟要如何将对话进行下去。
  结果直到绿灯亮起他也没能说出什么话来。沢田言纲倒是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半垂下头不知道在琢磨些什么,没有再继续说话。
  说到和喜欢的人出门,不论男女总免不掉要抉择一番穿着。沢田纲吉站在衣柜前折腾了许久也没挑出满意的衣服,最后干脆闭上眼睛胡乱抓了件纯色的T恤和牛仔裤跑了。
  在沢田纲吉心目中的“出来转转”就是散个步或者去游戏城打个街机什么的,结果当他被沢田言纲带着走到已经空无一人的小公园并看着对方从不知道哪里提出一袋啤酒时,他怔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表情也是傻到不行。
  “啧。”他明显听见了沢田言纲咂了下嘴,也不知道是在嫌弃他傻还是什么,总之还是顺着对方招手的动作走了过去。
  “怎么突然要喝酒?”沢田纲吉觉得还是要问一问。
  沢田言纲瞥了他一眼没做声,只是自顾自地坐到滑梯的底部,摸出一罐啤酒拉开拉环递给他。
  这种情况沢田纲吉也习以为常了,闭嘴接过啤酒跟着一起慢慢喝。
  夏日夜晚的天空有一种与别的季节不一样的活力,漫天繁星或分散或聚集,隐约排列出天鹅的模样,隐匿在草丛中的夏虫纵情歌唱着夏日夜曲。
  “纲吉。”
  也许是环境过于安宁,又或许是群星过于夺目,当那道熟悉的声音响起,沢田纲吉竟隐隐有种心头震荡的错觉。一时间他竟连一个简单的回应也无法完成,只是侧过脸傻愣愣地对上了对方的视线。
  即使已经相处了这么久,沢田纲吉仍无法找到一个完美的词语去描绘沢田言纲的双眸。那是比跃动的焰火更纯粹的橙红,揉碎了漫天的璀璨星光,有着令人沉醉的魔力。
  “有一句话我一直很想说。”沢田言纲缓了一会儿,才再次开口,“但是我不知道怎么去表达。”他主动拉近了两人的距离,肩膀挨着肩膀。那双艳丽的焰色眸子愈发勾人。
  “或许行动,”沢田言纲仍在靠近,直到两人的距离几乎微不足道,“或许行动会比语言直观。”
  呼吸交缠。
                                                         -END-
  

十分不喜欢新版的loft 总之能看到这篇粮的朋友们靠的是缘分(⑉°з°)-♡
  
  

各位情人节快乐哟 终于产了一次2727了 不知道为什么说我敏感词不能发那就只好走微博吧😂😂😂要是这里不行就点评论里的链接吧https://m.weibo.cn/3976551083/4207123301136350

2727真的没粮吃了……北极冷圈爆哭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Prejudice_01

/2727
/设定:魔王言纲X恶魔纲吉
/私设瞎编
  
 【……你,是恶魔?】
  沢田纲吉做梦也想不到,自己的毕业训导师居然会是万人敬仰的新任魔王大人。听说刚好这届是训导改革,实行了新的训导条例,规定训导师必须通过随机抽取学号决定所带的毕业生。魔王大人大概是最近没有转发锦鲤才幸运E地抽到自己这个万年吊尾车吧。
  他顶着一干不善的眼神提拎着自己的行李坐上了通向城堡的专车。这一点与其他得自个满世界乱跑找训导师的毕业生相比可以称得上是一种无上的优待了。然而被室友狱寺疯狂灌输了一通“魔王恐怖论”的沢田纲吉实在是高兴不起来,他已经可以预见接下来会是怎样一段惨痛的时间了,以至于他紧张了一路脸都僵硬了。
  结果传说中的魔王大人顶着一张和自己相似度极高的脸迟疑了一会儿问出这样一句话,让他瞬间忘了该摆出什么表情,所有反驳卡在胸腔,硬生生让他憋出一个麻木的笑。
  “是的,如您所见。”
  换来魔王大人一个略带歉意的颔首。显然话题就此打住,沢田纲吉绞尽脑汁兀自纠结了好一会到底要不要挑起个话头,最终还是败在愈发尴尬的气氛下。幸好对方似是有所察觉,唤来副官山本领着他去熟悉情况。
  同面部表情缺乏的魔王相比,副官山本可以称得上是极为平易近人,聊了没几句两人便可熟稔得直呼姓名,先前在魔王那遭遇的尴尬景象荡然无存,令沢田纲吉几乎要流下感动的泪水。
  初来的几天清闲至极,既无学习任务也无水平考核。沢田纲吉虽说不是个会主动奋起的恶魔,但这样每天单纯吃吃喝喝玩玩睡睡也难免让他愈发不好意思。鼓起勇气去找魔王却被告知对方早先出发去边境的北部森林处理事务了,他只得将目标转向山本。
  “啊说起来——”山本从藏书阁扒拉出一本落满灰尘的魔法书,“阿言让我把这本书给你来着,说是下周回来要检查你的成果。”
  沢田纲吉脑子空白地接过沉甸甸的书,感觉自己看见了魔神一脸慈祥地关上了他的门,顺带连窗户也关死了。
                                                                 -TBC-
 
  

Sunlight

/2727
/死于脑补
  临近晚饭时分。
  沢田言纲睁眼便看见窗外已是绚丽的暮色,泛着金光的橘红揉碎在云层间,艳染了半边天。他愣了会无意识地抽了抽发麻的腿部,感知到上边沉甸甸的重量才发现沢田纲吉不知什么时候也睡着了,手上还抓着本之前跑出去买的漫画。
  或许是沢田纲吉并未沉沉睡去,他在沢田言纲有所动作时便撑起身子滚到一边伸了个懒腰。
  “还想着到点喊你来着。”沢田纲吉不好意思地挠挠脸颊,然后打了个小小的呵欠,“你睡得太舒服了,害得我也不小心睡着。”
  “所以到头来还是我的错?”沢田言纲站起身活动一番,然后伸手拉起沢田纲吉。
  “谁叫你要熬夜打电动啊——”沢田纲吉拖长了声音,一副控诉的模样,“上午还早起跑出去结果下午睡得这么死。”
  两人的身高相差不多,约莫是小半个额头的高度。沢田言纲略一低头便可轻易触及对方的额部。他也的确常常习惯性地搂住沢田言纲亲吻他的额头,碎碎的额发总会惹得他鼻尖发痒,却仍旧舍不得离开。
  沢田纲吉在他转过身的刹那就已知晓接下来的动作,不等对方低头便抢先仰起了脸。温软的唇瓣停在他的下巴带起一阵柔和发暖意,沢田言纲带着几分讶异勾起唇角。对方少有的主动让他心悦不已,稍稍垂下脑袋便贴上对方的唇。
  仅仅只是单纯的唇瓣相触,不再有半分深入的动作,却格外动人心弦。无任何情色之意,朝夕共处间沉甸下感情早已化为默契。这样简单的触碰最是暖人心尖。
  许是气氛已化为浓稠的暧昧,沢田言纲按耐不住便启唇含住了他的下唇,细细地吮吸着。那双仿若盛满霞光的焰色眸子略略沉下几缕暗色,稍显冷峻的眉眼却被笑意彻底柔和。
  沢田纲吉被逗弄得唇上一阵发痒,忍不住笑了起来。沢田言纲便也停下动作,转而轻巧的磨蹭按压。鼻息交缠间满是温柔的暖意,一点一点地沁入肌肤涌入心田,化为奔腾不息的河流。
  最终腹部的声响打破了越发粘腻的氛围。沢田言纲毫不客气地偏开头肆意笑出声,却仍旧死撑着装出一副“我有在努力憋笑”表情。
  “所以说你甜不过3秒啊。”沢田言纲搂紧了企图给他一拳的沢田纲吉,笑得直打颤。
  “是是是你最甜了,”沢田纲吉面无表情地回应,“估计到牙科都没得救。”平板的吐槽只换得沢田言纲愈发嚣张的笑声。
  结果真正吃上晚饭已经是晚上7点了。
                                                                -END-

Messenger
/2727
/设定:信使言纲X王子纲吉

【I’m a messenger and I travel light.】

  沢田言纲解开挂在包侧的挂绳,取下水壶仰头将剩下不过小半壶的水喝得一滴不剩,然后从驿站接满,准备离开。

  驿站的老板在他转身前抛过一个扁平的罐子,他低头拧开盖子,浓郁的酒香便蹿入鼻尖。

  “你要是往东走,最好带上它。”

  沢田言纲微微翘起嘴角向老板致谢。他并没有饮酒的习惯,但往东的区域他不大熟,听听老板的忠告总不会吃亏。

  于是年轻的信使将装着信封的口袋整理好,继续踏上行程。

  跨过边界他正式踏上了这片属于东方的土地,满目碧绿一片生机盎然。他摸出地图研究了会路线发现似乎自己在十分钟前便已偏离了既定的路线。

  沢田言纲四处张望了番,茂密的枝叶阻挡了大部分光线,他仅能透过些微偏红的阳光判断现在已是傍晚。

  温度渐渐下落。
  
【Give me somewhere I can sleep tonigh】

  单薄的马甲配衬衣根本抵挡不住渐冷的晚风,沢田言纲从腰侧的大口袋里翻出墨绿色的披风仔细裹好。他至今仍未找到一处合适的落脚地。

  看来只能在树上将就一晚了。

  他灵活地攀着树干爬到一个结实的分岔口,稳稳地坐好。

  天气愈发的冷。

  仿佛夹着寒霜的风自衣缝灌进来,冷得他打了几个哆嗦。猛然便悟了驿站老板的用意。

  沢田言纲掏出那个扁扁的小铁罐,拧开金属盖子喝了一小口。随着吞咽那股辛辣直直通向小腹,温热的感觉逐渐升起,稍稍驱散了寒冷。

【Hello,here is yours.】

  沢田言纲终于摸清道路,抵达森林深处的城堡。城墙上爬着不规则的绿色爬山虎,米黄色的墙砖显出几分沧桑的年代感。

  他敲响了信使通道的钟,随后跟着前来引路的仆从进入城堡。

  与此前所见极尽奢华的城堡不同,这里的装潢十分内敛低调。虽说该有的名画瓷瓶一样不少,但沢田言纲缺仍是生出一种温馨的感觉。

  “那位是信使先生吗?”走廊的尽头传来一道清朗的声音,沢田言纲不由得抬头望去。

  那人一副少年模样,身着简单的衬衣,唇角弯出一抹笑。

  对方站在落地窗前,外边温暖的阳光散落在他身上,衬得那双温润的褐眸愈发剔透。

  仆从领着他同对方行礼问好,对方顿时一副受惊的模样摆着手说不必如此遵守礼节。明明是个王子却如此平易近人。

  送往这的并不是什么十分重要的信件,沢田言纲交接信件也只不过花了半个小时,然后便被热情好客的国王留下来参加几日后的舞会。

  实在是盛情难却。

【I am a messenger and you are a prince.】

  这几日可以称得上是沢田言纲最为清闲放松的时间。年少的王子似乎对他很好奇,但又不知怎么总是憋着不敢多问几句。那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看得沢田言纲内心一阵好笑。

  “纲吉。”他喊了一句,对方迅速抬头回应一句,眼里还带着尚未褪去的苦恼。

  “想说什么就说吧,你可是个王子啊。”沢田言纲憋着些笑意,看着对方渐渐泛起点淡红的耳垂差点笑出来。

  “诶、可是——”沢田纲吉腼腆地笑了笑,挠着脸颊吱唔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最后干脆自暴自弃一把拉过沢田言纲的手喊了出来。

  “你能当我的舞伴吗?”

  “啊?”

  沢田言纲愣了,他倒是没想到对方憋了好几天的话就是这个,满脑的想法顿时卡壳,只能做出无意义的回答。

  “我我我、我就是说着玩的言纲你当我没讲过吧!”沢田纲吉一见他的反应立马就要收回前言,挥舞着双手其余掩饰自己的慌张与失落。

  哪有这么没架子的王子啊。

  沢田言纲回过神来几乎笑出声,事实上他也这么干了。他也没管什么尊敬不尊敬等级不等级了,抬手屈指往对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一弹。

  “荣幸之至。”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