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卷风味落幕

Sawada Tsunayoshi♡
yuzuru永远的王者♡

Sunlight

/2727
/死于脑补
  临近晚饭时分。
  沢田言纲睁眼便看见窗外已是绚丽的暮色,泛着金光的橘红揉碎在云层间,艳染了半边天。他愣了会无意识地抽了抽发麻的腿部,感知到上边沉甸甸的重量才发现沢田纲吉不知什么时候也睡着了,手上还抓着本之前跑出去买的漫画。
  或许是沢田纲吉并未沉沉睡去,他在沢田言纲有所动作时便撑起身子滚到一边伸了个懒腰。
  “还想着到点喊你来着。”沢田纲吉不好意思地挠挠脸颊,然后打了个小小的呵欠,“你睡得太舒服了,害得我也不小心睡着。”
  “所以到头来还是我的错?”沢田言纲站起身活动一番,然后伸手拉起沢田纲吉。
  “谁叫你要熬夜打电动啊——”沢田纲吉拖长了声音,一副控诉的模样,“上午还早起跑出去结果下午睡得这么死。”
  两人的身高相差不多,约莫是小半个额头的高度。沢田言纲略一低头便可轻易触及对方的额部。他也的确常常习惯性地搂住沢田言纲亲吻他的额头,碎碎的额发总会惹得他鼻尖发痒,却仍旧舍不得离开。
  沢田纲吉在他转过身的刹那就已知晓接下来的动作,不等对方低头便抢先仰起了脸。温软的唇瓣停在他的下巴带起一阵柔和发暖意,沢田言纲带着几分讶异勾起唇角。对方少有的主动让他心悦不已,稍稍垂下脑袋便贴上对方的唇。
  仅仅只是单纯的唇瓣相触,不再有半分深入的动作,却格外动人心弦。无任何情色之意,朝夕共处间沉甸下感情早已化为默契。这样简单的触碰最是暖人心尖。
  许是气氛已化为浓稠的暧昧,沢田言纲按耐不住便启唇含住了他的下唇,细细地吮吸着。那双仿若盛满霞光的焰色眸子略略沉下几缕暗色,稍显冷峻的眉眼却被笑意彻底柔和。
  沢田纲吉被逗弄得唇上一阵发痒,忍不住笑了起来。沢田言纲便也停下动作,转而轻巧的磨蹭按压。鼻息交缠间满是温柔的暖意,一点一点地沁入肌肤涌入心田,化为奔腾不息的河流。
  最终腹部的声响打破了越发粘腻的氛围。沢田言纲毫不客气地偏开头肆意笑出声,却仍旧死撑着装出一副“我有在努力憋笑”表情。
  “所以说你甜不过3秒啊。”沢田言纲搂紧了企图给他一拳的沢田纲吉,笑得直打颤。
  “是是是你最甜了,”沢田纲吉面无表情地回应,“估计到牙科都没得救。”平板的吐槽只换得沢田言纲愈发嚣张的笑声。
  结果真正吃上晚饭已经是晚上7点了。
                                                                -END-

Messenger
/2727
/设定:信使言纲X王子纲吉

【I’m a messenger and I travel light.】

  沢田言纲解开挂在包侧的挂绳,取下水壶仰头将剩下不过小半壶的水喝得一滴不剩,然后从驿站接满,准备离开。

  驿站的老板在他转身前抛过一个扁平的罐子,他低头拧开盖子,浓郁的酒香便蹿入鼻尖。

  “你要是往东走,最好带上它。”

  沢田言纲微微翘起嘴角向老板致谢。他并没有饮酒的习惯,但往东的区域他不大熟,听听老板的忠告总不会吃亏。

  于是年轻的信使将装着信封的口袋整理好,继续踏上行程。

  跨过边界他正式踏上了这片属于东方的土地,满目碧绿一片生机盎然。他摸出地图研究了会路线发现似乎自己在十分钟前便已偏离了既定的路线。

  沢田言纲四处张望了番,茂密的枝叶阻挡了大部分光线,他仅能透过些微偏红的阳光判断现在已是傍晚。

  温度渐渐下落。
  
【Give me somewhere I can sleep tonigh】

  单薄的马甲配衬衣根本抵挡不住渐冷的晚风,沢田言纲从腰侧的大口袋里翻出墨绿色的披风仔细裹好。他至今仍未找到一处合适的落脚地。

  看来只能在树上将就一晚了。

  他灵活地攀着树干爬到一个结实的分岔口,稳稳地坐好。

  天气愈发的冷。

  仿佛夹着寒霜的风自衣缝灌进来,冷得他打了几个哆嗦。猛然便悟了驿站老板的用意。

  沢田言纲掏出那个扁扁的小铁罐,拧开金属盖子喝了一小口。随着吞咽那股辛辣直直通向小腹,温热的感觉逐渐升起,稍稍驱散了寒冷。

【Hello,here is yours.】

  沢田言纲终于摸清道路,抵达森林深处的城堡。城墙上爬着不规则的绿色爬山虎,米黄色的墙砖显出几分沧桑的年代感。

  他敲响了信使通道的钟,随后跟着前来引路的仆从进入城堡。

  与此前所见极尽奢华的城堡不同,这里的装潢十分内敛低调。虽说该有的名画瓷瓶一样不少,但沢田言纲缺仍是生出一种温馨的感觉。

  “那位是信使先生吗?”走廊的尽头传来一道清朗的声音,沢田言纲不由得抬头望去。

  那人一副少年模样,身着简单的衬衣,唇角弯出一抹笑。

  对方站在落地窗前,外边温暖的阳光散落在他身上,衬得那双温润的褐眸愈发剔透。

  仆从领着他同对方行礼问好,对方顿时一副受惊的模样摆着手说不必如此遵守礼节。明明是个王子却如此平易近人。

  送往这的并不是什么十分重要的信件,沢田言纲交接信件也只不过花了半个小时,然后便被热情好客的国王留下来参加几日后的舞会。

  实在是盛情难却。

【I am a messenger and you are a prince.】

  这几日可以称得上是沢田言纲最为清闲放松的时间。年少的王子似乎对他很好奇,但又不知怎么总是憋着不敢多问几句。那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看得沢田言纲内心一阵好笑。

  “纲吉。”他喊了一句,对方迅速抬头回应一句,眼里还带着尚未褪去的苦恼。

  “想说什么就说吧,你可是个王子啊。”沢田言纲憋着些笑意,看着对方渐渐泛起点淡红的耳垂差点笑出来。

  “诶、可是——”沢田纲吉腼腆地笑了笑,挠着脸颊吱唔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最后干脆自暴自弃一把拉过沢田言纲的手喊了出来。

  “你能当我的舞伴吗?”

  “啊?”

  沢田言纲愣了,他倒是没想到对方憋了好几天的话就是这个,满脑的想法顿时卡壳,只能做出无意义的回答。

  “我我我、我就是说着玩的言纲你当我没讲过吧!”沢田纲吉一见他的反应立马就要收回前言,挥舞着双手其余掩饰自己的慌张与失落。

  哪有这么没架子的王子啊。

  沢田言纲回过神来几乎笑出声,事实上他也这么干了。他也没管什么尊敬不尊敬等级不等级了,抬手屈指往对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一弹。

  “荣幸之至。”

         -END- 

  
 

  

  

  

/2727
/双模特设定

  听说要换新搭档了,是个新人呢。
  沢田纲吉正挑着碗里少得可怜的肉末,跟着助理的议论声听了一耳朵后便不感兴趣地低下头继续戳着绿油油的青菜。
  好想吃天妇罗啊——
  他毫无形象地瘫倒在位置上,感觉自己的灵魂都是干瘪瘦弱的。前两天和山本偷偷跑出去加餐结果被万恶的经纪人发现了,后果就是接下来一周都只能吃所谓的“营养餐”。
  身边突然响起了一声极短促的笑,沢田纲吉半死不活地扭过头却发现是个生面孔。对方极其惹人注目的赤金眸子里染着点零碎的笑意,虽然唇角的弧度仍是板直,但沢田纲吉却感受到了对方的善意。——当然在他看到对方手里端着的餐盘后内心简直受到致命一击。
  天妇罗、蟹柳、八爪鱼、吞拿鱼手卷……堆在盘子里羡慕得他直咽口水。
  “听reborn说你最近在减肥,那么我就不客气了。”沢田言纲径直坐到对面,取出筷子埋头苦吃,偶尔还递过去个满足的眼神。那坏心眼的模样简直气得沢田纲吉牙痒痒。
  什么烂鬼善意啊白瞎了我眼。
  沢田纲吉眼神死地夹起青菜,塞进嘴巴里麻木嚼了嚼,最后一口干完另一个碗里寡淡无味的清汤,浑浑噩噩地回到片场。
  下午的拍摄任务并不是很重,知名时尚杂志 《FLAME》的新系列走的是休闲风。沢田纲吉换好本季的主打休闲单品坐在化妆间让化妆师来蹂躏他的脸,没一会便发现今天中午让他感受到来自宇宙的恶意的沢田言纲也进入了化妆间,并且还十分熟络地坐在他身边。
  他睁着一只眼瞄向对方的服装,白色的半长袖上衣印着简洁醒目的“KEEP CALM”,和自己的“STAY WARM”倒是配了个套,或许说本身就是一个配套的系列。
  拍摄期间沢田纲吉止不住地讶异着沢田言纲的表现。对方的镜头感很好,基本能够瞬间会意摄影师想要的效果,连带着沢田纲吉也迅速进入状态。
  沢田言纲放松地站在空白的背景板前,抬手轻轻压下黑色的帽檐,掩住了右眼。唇线绷直而后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意味勾起一层的唇角,嚣张而又帅气逼人。他按照摄影师的指示没有看向镜头,于是视线便飘飘乎乎地落在了坐在小板凳上候场休息的沢田纲吉。
  双人拍摄时摄影师大致说明了下想要的效果后就放他俩自由发挥。沢田纲吉转着眼珠思考了片刻后丢了个眼神给沢田言纲,也不管对方懂没懂便干脆盘腿坐下,眼神放空用一种接近神游的方式面对镜头。沢田言纲挨着他坐下,支起一条腿撑着手臂,表情同样浅淡,却在摄影师按下快门的一瞬间偏过脑袋看向沢田纲吉。
  这样乱来的效果却意外的好。两人表现出的模样同衣服上印着的英文截然相反,但却更加抓人眼球。摄影师看着取景器满意地点点头,负责人大手一挥便宣布今天的任务完成了。
  “哎,等下带你去吃好吃的。”卸妆时沢田言纲趁着两人的经纪人都不在的空档向沢田纲吉发出邀请。
  “噢,我减肥。”沢田纲吉翻了个白眼,他可还记着今天中午的事呢。
  结果最后还是一起跑去背后小巷的面馆里吃了个爽。
                                                                               -END-

一遍又一遍的细碎亲吻

/2727
/【一遍又一遍的细碎亲吻】
/平行世界注意
 
  他有一个秘密。
  沢田纲吉再一次从睡梦中惊醒,心脏重重起伏着,转醒前一瞬的那种窒息感几乎让他感觉到了死亡。他掀开薄被慌乱地跑到窗边一把拉开浅色的窗帘,惊疑未定地望向对面的窗子。那头仍旧漆黑一片,房间的主人还陷在沉眠中未曾醒来。
  “沢田言纲”又一次死了。
  他好一会儿才缓过劲,长长地舒出一口气。后背满是黏腻的冷汗,薄薄的格纹睡衣紧贴着肌肤让他颓然地坐倒在地上。
  沢田纲吉已经不知道第几次梦见平行世界的沢田言纲,每一次的结局确实一模一样。即使知道自己所在的位面同其他世界完全不同,但他仍止不住地心悸。
  对面的房间终于亮起了灯,而后又匆匆灭掉。沢田纲吉听见空荡荡的街道穿了一阵微弱的脚步声,随即便是家里木质楼梯上略沉的足音。
  沢田纲吉几步过去抵住房门,没让对方进来。
  “……我怕。”他垂下眼帘,眼眶泛起了酸涩,涌出的几道水色岌岌可危。
  门后沉默了一瞬,却更能够让沢田纲吉清晰地辨出对方稍显杂乱的呼吸。
  “我在。”沢田言纲按着门把,明丽的焰色双眸在黑暗中又沉了几分。
  他又何尝不怕?亦如沢田纲吉的梦,他看见的是“沢田纲吉”的死亡。也不知道这种能力从何而来,沢田言纲只祈祷快让这种飞来横祸般的噩梦早日消失,惶惶不可终日的时间实在太折磨人。
  “言纲……”沢田纲吉松了力道,小小地嗫嚅着,“你真的在吗……”他怕这仍是一场梦,一环又一环,将他限死在无尽的梦魇中。
  沢田言纲轻巧地拉开门,踏入房内便牢牢地环抱住有些瑟缩的沢田纲吉。
  “我一直都在。”他抬手轻轻蹭去对方眼睫上沾着的泪珠,温热的鼻息交缠着。
  回应他的是沢田纲吉慢慢搭在他后背的手,缓慢地抚着他凸起的蝴蝶骨。
  沢田言纲捧起沢田纲吉的脸颊,淡色的唇轻轻印在他微湿的眼睑,然后再移至微微蹙起的眉间,滑过秀挺的鼻梁,最后覆住略微干涩的唇瓣。
  他小心翼翼地探出舌尖濡湿对方柔软的唇,含住下唇用牙齿轻柔地啃咬着,一点一点地耐心进攻。直到唇瓣泛起了浅淡的红润,他才松开牙齿,转而用舌撬开对方的牙关用了些力道大力亲吻起来。
  沢田纲吉停下了一直抚着沢田言纲后背的动作,揪紧了对方同样是格纹的睡衣,渐渐学着回应起来。
  手不知不觉搭上沢田纲吉的后脑勺,沢田言纲一边纠缠着对方的舌一边将他往自己怀里摁,死死环住他的腰身,就像在告诉沢田纲吉自己的存在一般。
  忘却所有的噩梦吧,我就在你身边,哪也不去。
                                    -END-

Affair_08

                  Affair_08
/2727
/设定参照《这个杀手不太冷》
/私设成山
/ooc都归我

——???!
  沢田纲吉僵着一张脸木然地摸了摸被亲的地方,半晌才开口:“……你搞什么?”
  “表达喜悦啊。”言纲弯了弯眼角,说着又要凑上前再重复一次刚才的动作。结果被对方单手摁着脸推开。
  “一身汗别往我这凑,快滚去洗澡。”沢田纲吉嫌弃地直接就着这个姿势将对方推进浴室,然后利落地从外边关上门。直到那小屁孩的脸消失在他面前才轻舒一口气,捂着脸颊蹲下。
  现在的小孩儿都这么厉害么……。
  小屁孩洗澡的时间也足够沢田纲吉冷静下来,把刚才的小变故当做是幼崽对自己的依赖后他也心安理得地将其抛之脑后。反正对方都已经自动自觉地为自己的行为找了个姑且算是合理的由头了。
  但是又怎么可能真的不在意。
  入夜后待言纲呼吸渐渐平稳后,沢田纲吉翻了个身沉默着看着对方毫不设防的睡脸,晕着点点微光的浅棕的眸子在黑暗中却几乎与厚重的黑融为一体。最终也只是长叹一声,悠长的气音落入微冷的空气中转瞬即逝。
  接下来的几天虽然表面上一切照旧,但沢田纲吉仍不动声色地同言纲拉开了点距离。也不过只是回到了最初的那几天,训练照常,教导照常,盯着喝牛奶…也照常。少了点肢体接触罢了。
  言纲到也沉得住气,当时那个亲吻不过是一时冲动,回过神来他几乎是出了一后背的冷汗。热血放凉用脑子拧巴拧巴地思索了会儿倒也明了些事理。依照现在的情形看来,仅仅只是脸颊便让对方受惊地猛然后退到安全距离,要是不收敛着些那他到时估计哭都没地儿哭去。
  “我出趟门,今天午饭你自己解决。”沢田纲吉整理好皮箱,他今天穿了件较宽的风衣,往里边塞上点什么危险品也不用担心被发现,言纲偏过头扫了几眼,没吭声也没点头。所幸沢田纲吉也并没有非要得到他的回复不可,往常多加的嘱咐也一并略掉,干脆地关门走人。
  言纲垂下眼帘虚掩住眸中暗沉的眸光,抿着唇继续做30个一组的仰卧起坐,只不过速度加快了许多。
  ……反正完成了日常锻炼后再偷跑过去他也没法子挑剔自己的不是。
  沢田纲吉提着皮箱倒也像个旅客,他打开短讯按照reborn的提示混在一个旅行团里进了一家星级酒店。趁着吵吵嚷嚷的人群堵在前台的空档,他避开周边的监控拐进了楼梯间。
  监控室在二楼最角落,而目标在顶层20楼唯一的总统套房里。沢田纲吉在心底盘算了把时间,稍稍有些紧迫。他干脆发了条短讯拜托reborn帮忙黑了酒店系统,至于帮忙的代价,他选择遗忘。反正对方也总喜欢没事就挑他的刺,这次不如自己乖乖送上门好了,省事。
  【蠢纲,下次记得拎上你养的麻烦幼崽过来。】
  reborn的回复过了三分钟到达他的手机。沢田纲吉不合时宜地分身想了会儿窝在家认真锻炼的小鬼,结果思绪一飘又转回了那天脸颊柔软的触感以及那双近在咫尺的赤金眸子。
  “啧。”他蹙起眉头,将杂七杂八的想法全部抛到脑后,掏出先前从保安身上顺来的身份卡进了员工电梯。
  总归是个星级酒店,大门保安的身份权限最多也只到了12层。沢田纲吉把身份卡从电梯门的缝隙里塞下去,简单粗暴地处理好后打开消防通道开始爬楼梯。
  19楼往上的楼道站了好几个保镖,沢田纲吉悄无声息地顺着栏杆翻到他们身后,直接用藏在衣袖里的小刀一道封喉。干净利落地解决掉这些碍事的路障后,沢田纲吉没有急着冲进屋内,而是继续往上打开了楼顶的铁门。根据酒店的结构图,顶楼设置了一个连通20层的通风口,大小可以容纳一个成年男人通过。
  沢田纲吉撬开铁栏,无声无息地潜入了目标范围。
  狩猎开始。
                                  -TBC-
 

long Shot

                Long Shot
/R27
/原著向设定
/私设成山

“We're a thousand miles from comfort,
我们远在安乐窝的千里之外,
We have traveled land and sea,
我们跋山涉水,
But as long as you are with me,
但是只要你在我身边,
There's no place I'd rather be.
其他地方我都不想去。”

  沢田纲吉从未设想过没有那位鬼畜家庭教师伴在自己身边的未来。于他而言,少年时期一切的开端由对方开启,那么往后的所有也必将刻印对方的身影。
  他被鞭策着向前走,也许开始会不时后悔,但同伴们的笑颜让他义无反顾地抛弃那份软弱。但扪心自问……那个总是一身黑西装的小婴儿却真真切切地占了他往前迈开步伐的动力二分之一。
  终于他接过了泛着熹微萤光的指环,面容苍老而平和的九代首领微笑着向他点点头。不过是如此简单的动作,却有如千斤重量,让他心尖一紧,眉间更是肃穆了几分。
  继承仪式结束后,沢田纲吉悄然离开尚且聚集在礼堂的人群,脚步略沉地往侧边的廊道走去。
  “……我以为你已经走了,”沢田纲吉一眼便望见那个半隐在柱子一侧的黑色身影,心下不由轻松了些许,“reborn。”
  “你还是太嫩了啊,蠢纲。”reborn哼笑了声,半阖着眼一如既往地嘲笑自家的傻徒弟。
  沢田纲吉不可置否地笑了笑,在离对方还有10厘米左右的位置停下。对方的身体早在代理战结束后的几年内完全恢复,沢田纲吉一直对对方居然比自己还要高差不多一个头的事耿耿于怀。
  “你会离开吗。”沢田纲吉学着家庭教师半阖上眼。
  清风穿道而过,夹着细微的花香,礼堂内熙熙攘攘的人声似乎渐渐远去,耳畔仅剩柔和的风声,低弱的呼吸,——和细小的衣物摩擦声。
  他猛然感受到耳垂一热,低低地气音便顺着耳道敲击他的心神。
  “心之所向。”

“We staked out on a mission to find our inner peace,
我们坚定立场,肩负使命,寻找内心的和平,
Make it everlasting so nothing's incomplete,
让内心始终波澜不惊,所以没有什么事情是不可完成的,
It's easy being with you,
和你在一起很轻松,
Sacred simplicity,
一切都是神圣的单纯。”
 
  下车伊始,沢田纲吉总会因紧张而手忙脚乱。每次翻了小错误他总会担心家庭教师会不会一个枪子过来把他灭了,原因是有辱师门。
  待所有事务都能游刃有余地处理后,他才终于能够毫无负担地站在reborn面前。就像在证明什么一样。
  reborn盯着这个不省事的麻烦弟子看了好一会,半晌才抬手屈指用了点力弹向对方的脑门。
  “蠢死了。”
  完全不留情面的嫌弃倒是让沢田纲吉不觉笑出了声,他揉着泛红的脑门小声抱怨了几句,眉眼间却含满了柔软的笑意。
  一身挺括黑西装的家庭教师抚了抚停在帽檐上的老伙计列恩,抬起的手臂巧妙地遮掩了他溢出唇角的笑意。

“I'll be the King of me always,
我总会成为自己的主宰,
Do what I want and have it my way,
做我想做的事,用我自己的方式争取。”

  平日鬼畜又警惕万分的家庭教师难得在他的办公室卸下防备打了个盹。沢田纲吉偏头看见对方半倚在沙发上闭目休息的模样不由得一愣,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了许多。
  他小心翼翼地走过去蹲在对方的身旁,仰着头专注地用目光一点一点地在心里描绘着对方安静的睡颜。他将手臂轻轻地搭在沙发上,脑袋贴着对方的大腿侧不知不觉就泛起了些零星的困意,最终坠入了甜蜜的梦乡。
                                                                                            -END-
 

Say You Won`t Let Go

设定:言纲——画画的
          纲吉——唱歌的
灵感from超级甜的《 Say You Won`t Let Go 》

I met you in the dark
黑夜里与你邂逅
You lit me up
是你带给我光明
You made me feel as though
你让我感觉
I was enough
我心满意足
……
  即使四季过了一轮又一轮,每次忆及与沢田言纲的初遇沢田纲吉仍会讶异于自己居然清晰地记得每个细节。
  猝不及防的暴雪几乎封死了轨道,突如其来的急刹车让沢田纲吉脚下一个不稳向前倾,他背着吉他急于寻找一个可以让他稳住身子的东西,右边伸出的手掌适时阻止了他即将倒地的动作。
  好暖。
  沢田纲吉顺着对方的力道站直,转头回以一个略羞涩的微笑。在车上都差点摔倒这种事还是太耻了,即使这是不可抗力的。对方仅是小幅度地颔首算是回应,然后继续抓起笔在一个本子上涂涂画画。
  他扶着椅背抬头看了会座次,发现自己订的位子恰好在青年身边,于是卸下背上的吉他放轻动作坐下,期间收获了青年略带点惊讶的一瞥。
  “你速写好棒啊……”杵在一旁的沢田纲吉盯着对方的本子小声称赞道。
  青年画的大概是车外的雪景,边角空白的地方还写着几行潦草的字。
  【饿……好想吃零食……为什么雪还不停……想跳车啃雪……】
  沢田纲吉差点没忍住笑,对方神色淡淡的模样跟这些字句形成了强大的反差,可爱得要命。
  “……谢谢。”青年瞄到他的视线,半遮住那几句俏皮话翻开新的一页。
  “你是要去东京吗?”借着这个话题,沢田纲吉憋不住无聊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跟青年聊起来。
  最后下车时对方从速写本上撕下一页叠好,递给沢田纲吉,没等他打开看便匆匆离去。
  沢田纲吉眨眨眼,单手展开纸页,再没忍住笑意。
  【你弹吉他的样子,应该很帅气。不小心就画了出来。】

Then you smiled over your shoulder 
 在你回眸一笑时 
For a minute I was stone cold sober 
 那一刻我瞬间清醒 
I pulled you closer to my chest 
我将你拥入怀中 
And you asked me to stay over 
你问我“今晚留下过夜吧” 
I said I already told ya 
我答道“我不是说了吗,宝贝” 
I think that you should get some rest 
“我觉得你应该好好休息” 
……
  沢田纲吉头一次商演成功后约着沢田言纲在家拼了场酒。他也不是什么酒量响当当的酒鬼,几瓶啤酒足以放倒他。沢田言纲只是安静地窝在一旁听着他醉后胡言乱语,絮絮叨叨地也不知道在瞎讲些什么。可他还是从那些语序混乱的哼唧中拼凑出对方的意思,时不时给个回应。
  午夜的钟声沉沉地响起,沢田言纲才惊觉已是深夜。他看了眼通红着双颊半眯着眼像是随时就要睡去的沢田纲吉,半晌伸手揉了把对方蓬松的褐发小声骂了句。
  “小笨蛋……”

And I'll thank my lucky stars for that night 
遇见了你,我是如此幸运 
When you looked over your shoulder 
在你回眸一笑时 
For a minute I forget that I'm older 
那一刻我竟忘了年华已逝 
……
  沢田言纲有本秘密的速写本从不让沢田纲吉碰,幸而沢田纲吉也不是什么八卦的人,虽然起初有过好奇去问过,但被敷衍过去后也渐渐歇了心思。
  直到生日那天,沢田言纲别别扭扭地往他怀里塞了个本子就拐去厨房做饭。沢田纲吉掏出来一看封面就乐了,原来对方遮遮掩掩地就是为了这个啊。
  “我打开看啦?”他朗声喊道,得到厨房里一声模糊不清的应答。
  打开第一页映入眼帘的是那次在火车上的相遇,当时的他抱着吉他包侧头笑着同他搭话。
  【这人好可爱喔,好想问他名字。】
  沢田纲吉偏着脑袋回忆了半天才发现原来那天两人根本没有互换名字,倒是对方送给自己的那张速写在背面还落款了条金枪鱼。
  第二页是他敲开大门一脸惊愕的蠢样子。沢田纲吉完全没有料到自己看中的租房信息居然是沢田言纲发布的,打开门后两人互相干看着愣是没讲出半句话,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没想到租客居然是他,分分钟不带脑子签好协议。】
  沢田纲吉往后多翻了几页,对方几乎是将他俩相遇至今的一些小事都画了下来,每页上都会有几行简短的感想。最后一页却意外地只有六行工整的、不同于以往潦草的字。
  【你的爱对我来说是无价之宝
      我们坚持了那么久  
      看着我们携手至今
      而我只想在你身旁 
      直到我们两鬓斑白 
      告诉我吧 你绝不会放手 】
  “……白痴,谁会舍得放手啊。”沢田纲吉揉了揉泛红的眼角,低低地骂了一句。
                                     
I'm gonna love you till 
我爱你 
My lungs give out 
直到吸入最后一丝氧气 
I promise till death we part 
就像当初彼此许下的誓言 
Like in our vows 
这份爱至死不渝 
                                        -END-

🍭🍭🍭

/2727
/大学生ver.
/日常设定

  平心而论,沢田纲吉还是挺喜欢图书管理员这个职务的。虽然整理日时很让人抓狂,但是平时那种安安静静地书香氛围就很抓他心了。
  ……尤其是,那家伙来了之后。
  沢田纲吉趁着整理侧边的书架时透过书本与架子的缝隙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坐在窗边的青年。对方正专心致志地读着摊在桌面上的书,距离稍稍有些远,他只能模糊地瞄到点轮廓。
  沢田纲吉抱着整理出的放错位置的书,放轻脚步朝沢田言纲附近的书架走去。他垂着脑袋假装在努力辨认书本的编码类别,余光却顺着边角溜向了那边正安静翻书的人。
   【时间会缓和所有的悲伤,当你的悲伤被安抚以后,你就会因为认识过我而感到满足。】
  距离拉近后让他在对方翻页时一瞬间捕捉到了书页上的一段话。
  原来是《小王子》啊。
  沢田纲吉抿嘴笑了笑,却不期然对上了沢田言纲的视线。他瞬间紧紧了神经,收敛笑意略有些僵硬地朝对方点头致意。
  “今天天气不错。”
  对方微微眯起了眼,露出清浅的笑,张嘴无声地做着口型。
  “是呢。”
  沢田纲吉看着对方那双浸润在阳光下的赤金双眸,带着点羞意不自觉也跟着笑了起来。
             

Affair_07

               Affair_07
/2727
/设定参照《这个杀手不太冷》
/私设成山
/ooc都归我

  事实上养个幼崽并没有沢田纲吉想象中的麻烦,最大的好处就是在他犯懒窝着不肯动的时候可以使唤言纲去就近的小超市买回一堆吃的屯个四五天。
  “你不是不喜欢喝牛奶吗?”言纲脱下汗湿的黑色背心,刚刚进行完上午的日常锻炼让他在话语间还带着点微喘。
  “那个是给你的。”沢田纲吉将列好的购物清单叠成几折然后塞进对方的屁兜里,顺手把翻起的衣摆扯平,“每天四杯。”
  “……我也不喜欢喝。”言纲怀疑是不是之前自己为了不浪费顺带喝光了对方剩下的牛奶才会留下这么个错误的印象。
  沢田纲吉没再回答,只是意味深长地拍了拍他的发顶,然后推了一把示意他赶紧出门。
  ……
  下午3点。
  沢田纲吉带着言纲爬上一幢烂尾楼的天台。正午时被阳光炙烤得灼人的水泥地仿佛在冒着蒸腾的热气,透着股烤肉架的很劲儿。言纲打开旅行包翻出便捷的垫子照着沢田纲吉的指示铺到靠近边缘的地方,习惯性地向外扫了眼,结果被对面铺满钢化玻璃的大楼晃得眼睛生疼。
  ……他总算知道为什么上来前纲吉说别乱看了。
  言纲揉了把险些被闪瞎的双眸,凑到沢田纲吉身边蹲下,看着对方熟练且迅速地组装枪支。对方的表情彻底淡了下来,平日温润的褐眸沉着冷色,专注而肃穆地将零件一个个拼装,没有任何多余花哨的动作。
  “目标将会在15分钟后出现,所以我只给你15分钟的准备时间。”沢田纲吉趴在垫子上眯起左眼,右眼透过瞄准镜在范围内扫视一周,确认视线清晰后让开位置示意言纲趴下。来之前他特意把自己的老伙计巴雷特换成了轻重量型,3.5千克左右的重量正好合适言纲近期锻炼的进度。
  “红色上衣,黑色长裤,莫西干头,手拉旅行箱。”言纲快速将提前记下的目标特征重复一遍。害怕倒也没显现出几分来,自握住枪柄时便打心底翻涌而起的紧张感占了上风。
  天气热得要命,不过十分钟的功夫他的后背便已汗涔涔地湿了一片。沢田纲吉趴在离他只有两公分左右的一侧,正支起身拿着军用望远镜监视着目标区域。他悄悄将视线才瞄准镜上移开,小心翼翼地瞥了眼沢田纲吉。从他这个角度只能窥见对方绷紧的下巴,浅色的唇略有些干燥起皮。
  “发现目标,预计12秒后进入范围。”沢田纲吉没有在意他的视线,只是用冷静的声音提醒他赶紧把注意力转回正事上。
  喉口略略发紧,言纲死死盯着瞄准镜上的十字符,过分的心跳声在胸腔内不断放大、再放大,几乎掩盖掉沢田纲吉的声音。
  “射击。”
  所有声音一瞬间淡去,唯有沢田纲吉那简短有力的音节穿透所有阻隔,直直嵌入他混乱的脑海。一切隐入浓厚的黑暗,扣动扳机的那声响动似乎也被完全吞噬。
  沢田纲吉收起望远镜,曲肘顶了把仍维持着射击动作没半点反应的言纲。对方瘫着张脸迷迷瞪瞪地跟着他收拾东西然后离开烂尾楼,直到他用钥匙打开公寓门才像是刚缓过劲儿般开口。
  “成功了?”言纲解下背在后边的旅行包,话语间甚至夹着点半梦半醒的迷茫。
  这傻小子怎么就这么懵圈啊。
  沢田纲吉嗤笑一声,屈指弹了弹对方硬邦邦的脑门:“自己成没成功都不知道?”
  言纲抬手捂着额头闷头思索了好一会儿,终于缓下紧绷的神色,勾起嘴角露出一个在沢田纲吉看来蠢到极致的笑。——然后傻小子言纲猛然揪住沢田纲吉的衣领,凑上前结结实实地往他脸上啃了一口。
                                                                                              -TBC-

Affair_05

/2727
/设定参照《这个杀手不太冷》
/私设成山
/ooc都归我

  “你想跟到什么时候?”沢田纲吉停下了一直漫无目的步伐,他本打算找个机会将对方甩开,但怎奈现在道上的行人太少,他对这片的地形也不太熟,在确保不会再有敌人追击过来后本这点人道主义,沢田纲吉决定还是问问这个闷头跟在自己身后的小鬼。
  “……我以为经历了那种事之后我就归你管了,先生。”
  那种事是什么啊?!
  沢田纲吉差点没被对方暧昧不清的说辞给吓死,呛进口冷风咳了老半天才缓过劲儿。她揪住对方往较隐蔽的小道拐了拐,然后退开一步居高临下地盯着这个口无遮拦的小鬼:“好好说话。”
  “可我说的是实话啊,先生。”言纲眨眨眼睛,露出一副迷茫无辜的表情。
  ……好像是没什么不对。
  沢田纲吉噎了一下,一时半会儿也没想出什么能够反驳的话来。这小孩也不知道是吃什么长大的,脑瓜子这么灵光。他抹了把脸,全身湿哒哒的感觉引得他有些烦躁。或许一开始就不该接这个任务,雨天带来的大麻烦。
  “耍嘴皮子的话我认输。”沢田纲吉摁住有些胀痛的额角,出发前吃下的实物早就消耗得没影,糖分供应不足牵得他恨不得赶紧甩了这个大麻烦跑回落脚处楼下的小饭馆好好犒赏一下空空的胃袋,“你也给自己留了后路吧,别在我这儿浪费时间了。”
  雨后的空气尚且含着几分水汽,合着微风显出些许清新的气息。人们开始三三两两地涌到街上,享受久违的阳光,——即使那太阳藏在厚重的云朵后仅仅露出了小半边轮廓,但散落的日光仍足以引人欢喜。
  沢田纲吉转身准备离开,对方的沉默多多少少让他觉得自己是猜中了里边的缘由,虽然还是不太明白方才的对话里有几分是对方刻意为之。——但那已经不重要了。只要离开了这条小道,这狡猾的小鬼就与自己毫无干系了。
  “……没有。”在他即将踏出小道的那一刻,言纲终于开口了,“后路这种东西,从一开始就不存在。”少年期独有的青涩嗓音隐隐有些颤动,但很快便被压下,余下满满的决绝,“既然事到如今要抛下我,那与从一开始就杀了我有什么区别。
  “我会死的,或许就在今晚。”
  少年如焰火绚丽的赤金眸子此刻仿佛燃烧般灼人,那层明明灭灭的光像是拢住了他的所有思绪,——他的决绝,他的坚忍,他的期冀,——融为一体,显得愈发咄咄逼人。
  神赐的色泽。
  沢田纲吉几乎为这样的神采所倾倒。他已见过太多形形色色的眼睛,但那些仅仅只是作为“眼睛”而存在,转瞬即逝。也许正是因为这样一双予人震撼的双眸,他才会选择信任。
  “……为什么是我?”他有些挫败地呼出一口气,企图作最后的挣扎,“我可是个无业游民噢。”然而对方却自顾自地将这句话理解成他的应允,几步跑了过来紧紧地揪住他的衣角,一副生怕一个恍神就会被再次丢下的幼崽模样。
  算了就当是养个幼崽吧。
                                                                  -TBC-